李存孝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你……你是谁?”
骑將的声音在发抖。
李存孝低头看著他,面无表情。
脚上稍微用力。
咔嚓一声。
骑將的脊背断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再也动不了。
“迅速打扫,赶往下一队。”
李存孝转身,向巷子深处走去。
身后,五十个精锐无声地拔出环首刀,走向那些还没断气的西凉兵。
刀起,刀落。
血溅三尺。
洛阳东南。
典韦双手各持一柄铁戟,站在街中央。
身后是五十个塞北精锐,同样黑衣黑甲,手弩上弦。
对面的街道上,一队西凉兵正推著一辆装满乾柴的板车走过来。
领头的队长看见典韦,愣了一下。
“你——”
话没说完。
典韦右手小戟已经飞了出去。
铁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接洞穿了什长的胸膛。
整个人被钉在了身后的板车上,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杀!”
典韦一声暴喝,左手铁戟向前一挥。
五十个精锐同时扣动扳机。
五十支弩箭齐射而出,西凉兵瞬间倒了一片。
剩下的想跑,典韦已经冲了上去。
双戟横扫,两个西凉兵被拦腰斩断,內臟和血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五十个西凉兵全部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能喘气的。
典韦甩了甩铁戟上的血,转身看向城西的方向。
“將军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