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辅的声音嘶哑。
刘衍看著他,目光平静:
“来阻止你放火。”
牛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扫过四周。
城楼上,他有五十个亲兵。
而刘衍,只有一个人。
但牛辅的手还是在抖。
“你……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挡得住我们?”
牛辅的声音在发颤,但他还是举起了刀。
“兄弟们,杀了他!本將重重有赏!”
五十个亲兵同时拔刀,向刘衍衝去。
刘衍右手握住了倚天剑的剑柄。
“鏘——”
剑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亲兵,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线。
他们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刘衍没有停。
倚天剑在他手中忽而直刺,忽而横扫,忽而劈落,忽而挑斩。
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人命。
血雾在城楼上瀰漫开来。
牛辅站在后面,看著那一道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嘴唇在发抖。
他打了十几年仗,见过无数猛將。
但没见过这样的。
一个人,一柄剑,杀五十个人,像砍瓜切菜一样轻鬆。
“啊——”
最后一个亲兵倒下了。
城楼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五十具尸体。
鲜血从城楼上流下去,顺著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下淌。
刘衍站在尸堆中间,倚天剑斜指地面。
剑刃上的血珠顺著刃纹缓缓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牛辅瘫坐在城楼的角落里,刀已经扔了,裤子湿了一片。
“你……你別过来……”
刘衍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他转过身,面朝城內。
城中,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
李存孝、典韦、燕云十八骑,以及那一百精锐,正在逐条街道地扑灭那些零星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