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华佗。”
“华佗?”
刘宠的眉头又拧了一下。
刘衍点了点头:
“华佗,字元化,沛国譙县人,是个游医。”
他脑海中掠过华佗的相关信息:
约生於公元145年,如今已是四十五岁上下。
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外科手术,发明的麻沸散能让人在手术中毫无痛觉。
他还创编了五禽戏,用以强身健体。
在刘衍的后世记忆中,华佗与董奉、张仲景並称“建安三神医”。
被后世尊为“外科圣手”“外科鼻祖”。
他现在要找华佗,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黄忠的儿子黄敘。
黄敘是黄忠唯一的儿子,自幼体弱多病。
史书上说“少染风寒,体弱多病,早於其父病亡,无后”。
黄敘现在应该是十岁出头的少年,常年臥病在床。
黄忠为此操碎了心,四处求医问药。
这也是黄忠年过四十仍未建功立业的重要原因。
如果能找到华佗治好黄敘的病,那对黄忠来说,无异於天大的恩情。
以黄忠的性格,这份恩情足以让他肝脑涂地、誓死相隨。
所以华佗是招揽黄忠的关键一环。
而华佗本人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在这个疫病横行的乱世,一个顶级医者的存在,对军队士气的提振、对百姓人心的凝聚,不亚於一支精锐之师。
“父王。”
刘衍收回思绪:
“华佗此人医术高明,活人无数。儿子需要他。”
“你找他做什么?你身体不好?”
刘衍摇了摇头:
“黄忠有个病重的儿子,若能找到他,黄忠儿子的病或许就有救了,而且此人本身价值就无可限量。”
刘宠沉默了片刻:
“沛国譙县人,就在豫州境內,我派人去找。但这个人既然是个游医,可未必在老家。”
“华佗以徐州为中心四处行医,足跡遍及豫州、兗州、徐州等地。”
刘衍回忆著后世史书上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