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河滩上,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千人齐声回应,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河面上的水鸟扑稜稜飞起。
“有死无生!”
高顺拔刀,指向河阳城。
“攻!”
……
二月初九。
刘衍率五千步卒、五千骑兵从上党南下,三日便抵达野王城下。
野王是河內北部的重镇,城池比汲县、河阳都大,城墙也更为坚固。
守將是王匡的弟弟王方,率三千守军驻防於此。
王方年约三十,面容粗獷,身形魁梧,武艺不弱。
“將军,城上守军约三千,城门前有护城河,吊桥已经拉起来了。”
斥候单膝跪地,將探查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刘衍骑在踏雪乌騅上,看著远处的野王城。
晨光从东方照过来,將城池的轮廓映成一片金色。
城头上,“王”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典韦。”
“在。”
典韦策马上前。
“你去叫阵。”
“喏。”
典韦一提韁绳,策马冲向野王城下。
他在距离城门百步处勒住战马,仰头看著城头,声音如雷霆炸响:
“城上的人听著!云中王大军已到,尔等还不开城投降?”
城头上,王方站在城楼前,看著城下那个骑在马上的猛將。
“王方!”
典韦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若识相,开城投降,饶你一命!你若执迷不悟,等城破之时,休怪本將手中双戟不认人!”
王方的脸色铁青。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副將:
“城下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