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五十万,河东五十余万,并州百余万。
加上河南尹的六十三万——
他现在直接控制的人口,已经超过了三百万。
“田亩呢?”
“耕地约一百八十万亩。”
戏志才从袖中抽出第二页纸:
“其中,官田约四十万亩,世家豪强所占约六十万亩,自耕农所占约八十万亩。”
“存粮呢?”
“洛阳官仓存粮约八万石。河南尹各县官仓存粮合计约十二万石。总计二十万石。”
戏志才顿了顿:
“二十万石粮,大概能撑三个月。”
刘衍的眉头微微皱起。
又是粮食。
在河內是粮食,在洛阳还是粮食。
刘衍目光落在戏志才身上。
“屯田的事,要儘快推行。”
戏志才点点头:
“臣已让人擬了一份屯田方案。以洛阳为中心,在偃师、巩县、緱氏、登封等地设置屯田区。”
“军屯:以军中老弱、伤病退役者为主力,每户授田三十亩,三年免税。”
“民屯:招募流民、无地百姓,每户授田十亩,头年免税。”
“另外——”
他顿了顿:
“臣以为,大王可以在洛阳设立『司农寺,专管屯田、仓储、水利之事。以专人负责,方能长久。”
“戏先生有人选推荐?”
“臣推荐一人——杜畿。”
戏志才继续往下说道:
“此人现任驃骑將军府掾属,精於计算,擅长理政。他曾在河东协助卫覬推行屯田,经验丰富。”
刘衍点了点头:
“擬一份文书,调杜畿来洛阳,筹建司农寺。”
“喏。”
一事议罢,刘衍顿了顿,又接著开口:
“今日召集诸君,还有一件事——”
刘衍的目光落在舆图上潁川的位置:
“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