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他顿了顿:
“臣会派人通知子龙和文远,让他们加快向长安靠拢。”
刘衍点了点头。
“就这么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
夜风吹进来,带著六月特有的闷热和尘土的气息。
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城头上有灯火,星星点点。
“董卓——”
刘衍低声说了一句:
“你在郿坞囤了三十年的粮?”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本王就不客气了。”
……
初平三年六月二十四日。
晨雾还未散尽,营帐间已经开始有人走动。
伙头兵在灶台前忙碌,炊烟从营地里升起来,被晨风吹散,混入雾气之中。
刘衍在中军帐中同样起的很早
陈到掀开帐帘,抱拳匯报:
“大王,昨夜斥候营往西、往南、往北各派出了三拨人。西边最远到了槐里,南边到了蓝田以东,北边过了涇阳。”
“有什么发现?”
“西边——槐里、武功一带没有发现董卓的大股兵力。但斥候在渭水北岸发现了运粮队伍,约莫三百人,押著几十车粮草往长安方向去。”
陈到顿了顿:
“斥候没有动手,只是记下了路线和时间。”
“做得对。”
刘衍点了点头,走到舆图前。
陈到跟过来,手指落在槐里以西的位置:
“另外,斥候在郿县以东五十里处发现了董卓的哨骑。人数不多,约莫十几个人,应该只是巡逻,不是专门盯防我们的。”
“郿县那边呢?”
“暂时没有深入。郿县以西的地形比东边复杂,丘陵多,沟壑多,斥候不敢走得太深。但能確认的是,郿县守军人数大约在五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