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追上去,又能怎样?
尚父已经把他们当弃子了。
“东南。”
张济的手指指向东南方向。
“走东南,进山,然后南下——去南阳。”
“南阳?”
“对。南阳如今是刘表的地盘。”
张济的声音很低。
“到了南阳,咱们再想办法。”
“那樊稠呢?”
张绣问。
张济转过头,看向战场西侧。
樊稠正带著自己的部曲在拼命抵抗,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的阵型已经被衝垮了,士兵们在四散奔逃。
“他走不了了。”
张济的声音带著一丝苦涩。
“咱们也管不了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拔出了佩剑。
“传令下去——愿跟我走的,东南方向,突围!”
“不愿意的,就地投降,刘衍不杀降兵。”
“叔父!”
张绣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您带著婶婶先走!我断后!”
张济看著这个侄子,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小心。”
“叔父放心!”
张绣勒转马头,举起长枪:
“跟我来!”
八百骑兵紧隨其后,像一把尖刀,向东南方向杀去。
……
战场上,樊稠浑身是血,手中的环首刀已经卷了刃。
他的身边,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將军!张济突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