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策马奔出。
阵后待命的四千骑兵同时启动。
左侧,李存孝率两千骑;右侧,岳飞率两千骑。
两股铁流分別从后军左右杀出,不迎击成宜、马玩、杨秋的包抄部队,而是直插他们与韩遂本部之间的空隙。
岳飞所部冲得更快一些。
他策马冲在最前,长枪在手,马背上身形如铁。
身后两千塞北铁骑紧隨其后,马蹄踏碎烟尘,在衝锋的途中迅速展开成一道宽大的扇面。
岳飞的目標很明確:
从成宜部与韩遂本部的衔接处穿过去,把后阵三部和韩遂中军彻底割开。
两个阵列之间的空隙越来越大,阵型开始扭曲变形,像是被从中间拧了一把的布匹。
而两翼的战况並没有正面那么焦灼。
赵云和张辽的骑兵在强势击退了梁兴和张横的骑兵之后,已经迴旋转向,开始反过来从两翼挤压韩遂的中军。
战场的態势在这一刻开始反转。
韩遂的三路齐压战术,左右两翼被赵云、张辽挡了回来,中路步卒被典韦部和陷阵营死死钉在拒马阵前,进不了、退不得。
后续方阵被挤压在狭窄的正面,阵型越来越密,越来越乱。
成公英勒马立在土丘上,目光穿过战场上瀰漫的烟尘,落在刘衍阵中那道始终没有动摇的黑色阵线上。
他的脸色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铁。
“主公,左翼和右翼都退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涩意:
“正面攻不进去,两翼骑兵冲不过。再打下去……“
韩遂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那道被拒马和陷阵营绞死的战线,落在那面始终未动的“刘“字大纛上。
刘衍的中军还没有动。李存孝和岳飞的骑兵也还没有动。
就像一头蹲伏的猛兽,已经把猎物的前腿绞住了,只需要再出一口牙——就能咬断咽喉。
“让后阵的成宜、马玩、杨秋上来。“
韩遂的声音沙哑:
“继续从两翼包抄过去。“
成公英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韩遂这是想趁赵云与李存孝两部出击的时机,再次攻击刘衍两翼。
但这也意味著把最后的预备队也填进去,孤注一掷,不再有任何后路。
“主公……“
“传令。“
韩遂没有回头,语气坚决。
成公英闭了一下眼,然后策马奔向后阵。
一刻钟后,后阵三部的旌旗开始前移。
成宜、马玩、杨秋三部约万人,从韩遂阵后向两翼展开。
试图绕过典韦部和陷阵营的正面,从更远的侧翼向刘衍中军发起衝击。
但刘衍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