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熟媚妖娆的嗓音里,发出各类娇啼淫叫,欲奴那丰饶肥腴的白肉身子,布满了淋漓香汗,在烛光晕黄下,为她涂抹上一层淫艳诱人的光泽。
那一双丰满圆润的长腿紧紧地勾在嬴毅腰间,一对丰乳疯狂地上下扭动,带着下面急剧涨大的肥大玉臀飞快地前后挺动,左右环绕,上下抛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淫穴处那根坚硬的肉屌不断进进出出,传来淫靡黏稠的交合声,再配上欲奴那娇腻入骨的吟唱,让嬴毅已经闭上眼睛,只管享受脑海翻腾的销魂快感,只剩下不断哈啊哈啊的喘气。
“呃,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
“啊…呃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唔…啊~~”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顶进子宫了~”
“啊啊啊,要丢了~忍不住了,要丢了~~齁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嗷…丢了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猛地,欲奴的上身娇躯劲地抬起,一声长嘶。
“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美目圆睁,诱人的玫瑰红好似一团团晚霞,顿时爬满了她整个如玉的娇躯,接着,便是一阵长达半晌的战栗。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欲奴狂乱地娇啼狂喘,那滚圆大腿死死地夹住嬴毅的腰,并无意识地扭动着肉臀,高潮中时刻享受着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丰满的娇躯更是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被龟头撬开的子宫花房,喷发出一股温热的狂流,浇灌在嬴毅的龟头上,而欲奴更是只觉玉体芳心舒畅甜美至极,如淋甘露,如堤坝疏洪,一泄千里。
“嗯啊啊啊啊~~~~”
欲奴双目失神,瑶鼻贲张,红润绝美的樱口半张,随着高潮的呻吟,浑身足足颤抖了一晌后,方才开始喘气。
而欲奴她一身媚骨,高潮自然比常人来得又烈又猛,但嬴毅却依然还未泻出欲火,于是自己挺动腰胯,朝骑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穴内肉壁,顶住她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空出一只手,对着穴口内的嫣红花蒂一阵紧揉。
“哦~~啊~~呃~啊…啊…唔啊……”
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
片刻后,房间又是一片淫声浪语。
“啊……啊啊…哦……轻……轻点…”
“…呃啊…好…好…大…好舒服…哦…”
“嗯…啊…哈…啊…太…太深…深了…唔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那动人的呻吟停了又响,响了又停,便是欲奴也不知道她自己死过几回了。
每次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袭来时,她的花宫口便如岩浆喷发的那一刻,仿佛已经魂飞魄散。
接着,刚才那股疯狂索取的劲力,随着高潮时候那蚀骨快感的蔓延,而如同潮水般退走。
浑身如滩泥般,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是没有,欲奴她怀疑自己再也提不起一丁点力道了,但是身下这个索取无度的“解渴豺狼”,却好似要将她这头肥美的母羊给生吃了一般,凶狠的肉屌不断上顶,一个呼吸间飞速足足能插五抽四,犹如不知疲倦的打夯木桩一般……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这时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水花四溅,那欲奴不知多少次高潮喷泄出的淫汁,都已经在肉与肉无数次的撞击下,逐渐变成了黏稠的白沫。
层层蠕动的湿热穴肉被嬴毅的肉屌给耕耘得服服帖帖,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不断冲撞着花心,欲奴那仿佛已经麻木的敏感花宫又开始害怕哆嗦,恍惚间,自己的发情肉体再一次高潮,仿佛要把男人的肉根给吞入自己体内,磨盘般的圆臀又开始主动地,不知疲倦的耸动摇晃起来…
“嗯…啊…好…好舒服…啊…又顶到了…啊啊啊…慢一点…哦…不,快一点…太深了…啊啊,别,太浅了…啊…嗯啊…”
起初,欲奴的呻吟带着无比的畅快甜美,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后,房中传出来的声音,就显得没有那么舒服醉人了:
——开始是一阵无力求饶的声音,接着,好像是压抑痛苦的呻吟,但是后面,几乎已经是撕心裂肺的一种惨呼了。
“啊…太大了…啊啊…人家…受不了…啊啊啊…人家…下面好胀…你别…别插了…插的…下面…好舒服…嗯…啊别…哦…好痛…好…啊…好舒服…呃啊…子宫…子宫快要被插烂了…别…好深…别插了…啊…裂开了…呃啊…快要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从欲奴的惨呼声中,能听到各种口是心非,前后颠倒的淫秽词句——在那每一句拒绝的痛叫声中,仿佛都要荡漾着深入骨髓的快感,下一瞬就要魂飞魄散的快感。
好像这个女人将积攒了一辈子的情欲,在这一下子全部挥霍光了,浪叫吟唱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可以称作是呻吟,而是大声叫嚷,有着穿云裂壁的势头了,那浪叫估计可以传得很远,哪怕是今晚热闹非凡的国舅府里,怕是隔壁几个房间的人都听能得清清楚楚。
几番云雨过后,天也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