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模糊着。
似乎本想量体温,却直接睡过去了。
看了看还夹在腋下的体温计——“37。1度”,低烧。再睡一觉这感冒就该好了吧。
看了看枕边的电子钟,时间已过下午三点。
差不多是妹妹林夕从学校回来的时间了。
“我回来了——”,从远处传来了声音。说曹操曹操到。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靠近。咔哒一声门开了,穿着校服的妹妹走了进来。
“哥哥,我回来了。”
“小夕,欢迎回来。”
“烧退了吗?”
“啊——,退了不少了。”
咚,林夕理所当然似地坐到了床上。
带着茶色底色的天然发丝轻轻飘起。在后面扎成的马尾辫延迟了一下才弹跳起来。
她交叠起从裙摆中伸出的修长双腿,仿佛在确认床垫的弹性般把臀部压下来。
“喂,别晃床。”
刚从学校回来那种有点浮躁的情绪,现在只觉得烦人。
“啊,抱歉。对了,要换换房间空气吗?”
“不用,待会儿关窗麻烦。”
“这样啊。烧到多少度?”
林夕轻巧地拿过体温计,“我看看——”地盯着显示的数字。
然后不知为何,开始解开半袖衬衫上的蝴蝶结。
“你干嘛也量啊?”
“嗯——,就忽然想量量看。”
啪嗒啪嗒解开了三颗纽扣,把体温计塞进了敞开的衬衫里。
(喂,扣子解太多了吧。)
视线不由自主地凝在了暴露出的胸口上。
或许是因为没参加社团活动,皮肤白皙通透。清晰浮现的锁骨。从那开始,隆起增加,形成了山谷形状的胸部。
脸蛋清秀又带着凉意,身材却莫名健康,或者说,老实讲让人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目光被那橙色胸衣的图案吸引,也是没办法的事。
哔哔哔的电子音响起,林夕取出了体温计。
“嗯,我36度5。”
一个人不知为何很满意的妹妹,就这么压了过来。
因为衬衫敞开着,受重力作用下垂的D罩杯山谷清晰可见地逼近着。
在模糊的视野中,一张五官精致得令人惊叹的美少女脸庞靠了过来。略显好胜的眉毛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我。
然后。
咚,额头碰在了一起。
“真的耶,低烧。”
格外带着情色意味的吐息搔弄着耳朵。
“……所以我不是说了退烧了吗。”
死死瞪着近到睫毛几乎要触到的林夕的眼睛。
妹妹她,对我保持的距离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