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母亲旁边,像小时候那样,把头埋进她的头发里:“母亲,我好累啊。”
我真的很累,很累很累很累。
母亲的手停在我的头发上,无力地垂在那里。
“对不起啊。”她看向远方不看我,因为她已经死了,丢下我死了。
她为什么不带我走啊。
就这样迷迷糊糊烧了好几天。
等我精神稍微好一点,能自己撑着坐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光已经变了。
我的眼前模糊,看这光线,应该是下午。
障子半开着,风没有直接吹进来,只把廊下的风铃晃得轻轻响。
我哥坐在旁边,他不知道守了多久。
我一动,他就抬头看过来:“小夜。”
我嗓子沙哑:“哥。”
我哥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好点没有?”
“好点了。”
他眉头紧皱:“怎么突然发烧了?是不是你乱吃东西了?”
我哥随手找了一个很笨的话题,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宇智波的医疗手段更差,我生病了,他明明紧张得要死,还要板着脸问我是不是又偷吃了太多甜糕。
“没有乱吃东西啦。”
我哥说:“真的?”
“真的。”
“睡觉踢被子?”
“哥哥,我又不是小孩了。”
他伸手把我的被子往上拉:“现在也差不多,你还小呢,小夜。”
他总是学不会要要照顾长大的孩子,只会拿照顾小孩的那一套哄我,我只好永远幼稚,这样才能依靠他。
真笨啊,哥哥。
还是那么不会说话。
我靠在软垫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
“哥。”
“嗯?”
“我辞职了。”
“我知道。”
“你不生气吗?”
我哥说:“你又不是辞我的职。”
我:“……哥哥真的很会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