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开始头一次便是这个姿势,以后仰吞龙来做,自然是不够的,可岚卿钟先前已经被妇人榨了两泡浓精出去,卵袋酸麻,一时半会还真就射没了精,直到第三发哆嗦着射入那浑圆丰肉的雪股里时,他粗喘了一口气,鸡巴没泡多久屄里便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红肿蛤口微微开阖,淋淋洒洒挤出一片粘稠浓精。
以及柳丹哆嗦着,喉头溢出一声腻人沉闷的娇喘,将脸埋在枕头里又泄了一大泡,粉嫩蚌口一缩吐出一股阴津浇在他的鸡巴上,冲刷了小部分黏在上面的腻蜜残精。
不过还是要洗的。
岚卿钟喘了一口,伸出一根手指轻柔落在朝着他撅起的丰腴屁股凹窝上,手指一滑挤了进去微微弯曲将里面腔道残留着的浓精抠挖了出来,才挖了没几下,又抠得蛤口一哆嗦,只可惜泄没了浆,只剩下紧缩狭小的肉缝嘬着那根指头微颤,以及传来她艰难扭着屁股不让他往里戳的娇喘闷哼声。
“别……烧,烧水去。。。”
岚卿钟点了点头也不管她看不看得到,伸手一搂妇人丰腴腰肢将她正抱着翻了过来,后脑托在枕头上正对着他的脸,伸手抓了一把弹手奶儿,轻笑道:“那我去了,你歇息会,洗完澡了我再换床单。”
“少废话……”
柳丹气喘吁吁,面颊红似滴血般诱人的紧,有气无力的横了他一眼,嗔道:“你,你真想日死我啊?射那么多。。。还不快去。。。”
岚卿钟轻笑着点头,“谁叫娘子的屄咬的我那么紧,想拔都拔不出来,迫不得已这才射了那么多。”
柳丹没力气说话了,只是瞪了他一眼。
岚卿钟便就这么裸着屌的推开后门来到灶房给整个浴桶打满了水,结果往用来烧水做饭的木桶内一瞅发现没剩多少了,略微思索片刻便打算待会顺手去镇子里帮她打满了水再回来搂着妇人睡觉,不然灶房内光是空桶就顶一个小娃娃重,她一个不爱动弹的妇人哪里抱的动?
就是以往,柳丹这边铺子的日用水,也基本都是他代劳打的,这一点妇人没啥好矫情的,刚好省的她自个去打了,都是自家人没啥必要分的太清,大不了等他回来自个吻上一口让他搂搂抱抱一下就是。。。
等岚卿钟搬着浴桶烧好水折返回屋子内时,躺在湿润床榻上的柳丹却是已经快要睡着了,见他搬着浴桶回来刚想撑着爬起来,结果身子一点力气也无又瘫了回去,这才生无可恋的躺下等他来抱。
岚卿钟却是余光往身后墙院微不可察瞥去半响,若有所思,这才收回视线带上门扉走到床边吻了一口她那涂抹着鲜红蔻丹的弯月足弓,这才将妇人打横抱起轻柔放入浴桶中——水温他已经提前调配过,不凉不烫刚刚好,只需用真气温着就成。
岚卿钟随后也挤入浴桶中,桶围虽不如李宅那个大,却正正好好可供他怀里搂着泡在温水里的丰腴身子,真气挥发替她按揉腰肢缓解酸胀,柔声道:“娘子,晚上要解手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听见没?”
柳丹无力埋在他胸膛上,热水泡着更想睡觉了,颇为疲倦的呓喃一声,懒散道:“为啥啊?”
岚卿钟便小声与妇人说了方才他听到的动静,以及他的猜想。
柳丹娇哼一声,一点没瞧见怕的,撇了撇嘴懒散道:“那你还抱着我?就不怕外头那些个人忽然闯进来么?到时候咱俩就完蛋了。”
岚卿钟只是轻叹一声,“名气大了,没法子。这些人不是奔着你我来的,是奔着步无踪来的,我只是怕娘子貌美身段又好,万一那青年手下的人藏着淫贼心思咋办?”
柳丹噗嗤一笑,藕臂缠上他的脖颈,眨了眨眼,“护花使者派上用场啦?夫君可得保护好我哦,不然到时候给你头上戴顶绿帽子,第二天我就得跟屋梁较劲了。”
岚卿钟沉默半晌,轻轻吻了她一口,轻声道:“抱歉了,把你牵扯进来,这些人本来不会来此的。”
柳丹也回吻了他一口,打趣道:“说这话是啥意思啊?你不是很喜欢把身在江湖身不由己挂在嘴边么?我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
岚卿钟轻声道:“总要跟你说声抱歉。”
柳丹眨了眨眼,打趣道:“然后呢?抱歉有用么?我这个只能做门内人的又派不上啥用场,还不是你做啥我就跟着做啥啦?好歹是常年看着铺子记账的,砍人我不会,但内务还凑合,可以帮夫君管管家?”
岚卿钟微微一愣,不晓得她这话是真心流露还是因为蜜里调油时期才会说的话,当下只能是环着她软腴腰肢吻了口小嘴,踌躇道:“娘子,你,你说的是真的?”
柳丹奇怪道:“这还能有假的啦?”
她很快想到了什么,摇头晃脑蹭了蹭他胸膛,伸手扎起发梢碎发免得沁入水里打湿又要晾好久,轻笑着补充了一句,“嗯。。。你这纷争总不会卷一辈子吧?好歹为我想想啊,不能太自私诶。”
岚卿钟搂着怀里软若无骨的丰腴妇人,试探道:“娘子。。。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陷入那样的境地,你就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不走了?”
“没准呢?”
柳丹眨了眨眼,懒散道:“我总不可能自个跑了看着你死翘翘吧?好歹是我的男人诶,嗯。。。所以才叫你别这么自私嘛,我好把我这最后容貌还过得去的几年交给你,咱们好聚好散不就成了?不然到时候我老成一个黄脸婆自己都没脸待你身边。。。”
岚卿钟装作一副认真思虑的脸色去试她的态度。
但妇人却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只是懒洋洋的耸了耸肩,又埋头蹭了蹭他的锁骨,懒散道:“喂,要不要这么王八蛋啊?好歹你睡了我大半个青春诶,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都得有好几万个恩了吧?不至于不至于。。。”
岚卿钟半开玩笑道:“挺至于的,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吃到怀里的女人没有放手的道理,要是有机会,我肯定要日你一辈子,日到你下不来床为止。”
岚卿钟其实已经觉得对于女子,他不该再只是偷心便走了。
如今他已年入三十,就算陪伴完了妇人这几年,以及娶了李倩那丫头,他真的还有多余的精力假死脱身,再去另寻香艳么?
好像没有了吧?
毕竟最快最快,那时他也得四十出头了,不是很有脸再去嚯嚯一个芳华正茂的小姑娘,不然到时候黑发人送白发人,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