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大业大,但也不想为一难民花不必要的钱。”
“谁是难民?”
“你,那边沙发。”
“我死也死在这张**。”
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样子,赵梓峰倒咽了一口老血。
“得,那你死吧。”
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他转身,似乎真的不打算再跟她计较。
在纪天晓松懈了之前,他却立马回身,修长的手拽住了她的脚腕,想将她拉下床。
纪天晓哀嚎了一声,迅速起身往床头爬,双脚也开始扑腾。
“你卑鄙!”
“闭嘴!”
“你一点都不绅士!”
“跟一泼妇说什么绅士不绅士的!”
纪天晓又用力蹬了几下,很快就挣脱了赵梓峰的禁锢。
两人是凌晨五点多到约翰内斯堡的,到酒店也就将近六点了。
清晨六点半,纪天晓坐在**,赵梓峰倚在床边。
床单一片狼藉。
争一张床争到现在,显然没什么结果。
刚开始确实是闹着玩的,没想到争着争着,两人都开始认真了。
赵梓峰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换个酒店,后悔为什么就订了一间房。
纪天晓后悔自己逃婚就逃婚了,为什么要找这么个人当僚机,简直就是最大的败笔。
顶着鸡窝头,纪天晓松开了怀里紧紧抱着的枕头,也顾不上较真了,声音有气无力,
“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