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他口中的逢场作戏是什么意思。
正常的关系里,没人会理所应当的说,自己可能随便和第三个人逢场作戏。
她接受不了,更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在谈恋爱。”顿了顿语气,季琛嗤笑,“我们的关系是确定的,你不束缚我的自由,我也不束缚你的,不是很好吗?”
“可是……”
谢于菲蹙眉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季琛的耐心有限,收回了抚摸她下巴的手,
“没有谁必须为谁负责,谢于菲。”
他的语气轻轻的,没有什么情绪。但她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即使是最亲密的关系,他也并没有抱着对谁负责的打算。好像随时都可以离开,随时都可以抛弃一段感情里的任何东西。
冷血也好,麻木也罢,几年前认识的季琛就是这样的。
现在不仅没变,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一直沉默,让季琛叹了一口气,
“选择权在你,可以想好再回答。”
说完,在他站起身之前,谢于菲拽住了他的衣领,重新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我想好了,我接受。”
季琛还未说话,她便仰头靠近了他的唇畔。
只是红唇最后接触到的,是他的掌心。
谢于菲隐忍着眼眶的湿润,声音哽咽,
“不行吗?”
“你不是很清楚吗?”
说完,他不顾她的动作,从沙发上起身,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从大学谈恋爱开始,他就是这样。
他们可以拥抱,可以牵手,可以在天冷时窝在一起,但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季琛从一开始就从没做过。
当时他说有些事要等到婚后,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说什么,笑着说好。
现在呢?
她不确定他所谓的逢场作戏,是不是也是和跟她在一起时一样,没有任何破格越界的动作。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从内心抵触和任何人的亲近。
纪天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