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气氛变得冷凝。外面站着的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自己揽上什么责任,其中一个反应快的,当即伸手指了指车里的白野,
“白先生说无论如何,都把人带来。”
可能是看着白野脾气好,话是真敢说。
说完之后,白野趴在车窗旁挑了挑眉,
“这可不能怪我,我只负责传达,说的可是你当时的原话。”
一句话,巧妙的把锅间接的甩在了外面这群小弟身上,反正他们肯定怪不到季琛身上,所以只能自己揽下办事不利的罪责。
“我们……是我们会错意了老大。”
“您罚吧,怎么罚都成,只要别扣工资。”
他们这些人,要不就是街头帮人跑腿的,要不就是退伍之后的游民,基本上都是出卖劳动力讨生活的。现在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份轻松的活计,认了这么个有钱的老大,当然是能多赚点就多赚点。
季琛懒得追究这些,无奈打开了车门,
“跑圈吧,围着车库负重二十圈。”
话落,车外的人一阵欢天喜地,感激涕零。
季琛坐在车里,撑着下巴,指尖无意间碰到唇角。
明明还在渗着血,但他好像格外享受,感知着上面她残留的气息,嘴角的笑意更大。
坐在前面的白野看到他这副样子,眸色变得有些复杂,但最终只长叹了一口气,
“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收敛一点儿。”
既然已经离婚了,当时的关系还闹得那么僵,在公众眼里就不可能再有复合的必要了。如果季琛的状况再这么反复下去,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糕。
而且他也是今天才发现,刚才那个姓纪的女人,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季琛强烈的心理变化,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够收敛了。”
季琛往后仰了仰,眸色深沉,但嘴上还是瞒不在意。
“你知道我在指什么,别让她毁了你。”
白野的警告让他的的眸色更暗,挑眉看着他,季琛开口,一字一顿,
“没有她我才会毁了。”
闻言,白野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无奈,这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狗粮是怎么回事?看来是他对季琛这一人格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季琛脸上还带着笑意,似乎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的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有些事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做出退步了,没追问,大不了老子自己查。但纪天晓的事我退不了,跟她保持距离,老子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