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肯定的回答,季琛嗤笑,
“你都清楚,我这个当事人竟然不清楚。”
什么病会让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什么病会让他缺失了一段记忆?
放在以前,他绝对不相信自己会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现在倒好,谁都知道他有病,就他自己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正常。
“这些你不用知道。”
听季岚刚这么说,季琛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不动声色,
“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我听说最近你的病情有变,自然得看看。”
他直言不讳,但这种被人当做异类的状态,实在让季琛很不舒服。
“老子病情很稳定。”
猛然间站起身,苹果也不吃了,他把刀扔进了果盘里,刀刃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这货是你请的吧?”
指了指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白野,季琛神色不耐。
季岚刚并不适应他现在的说话方式,沉着脸蹙了蹙眉头,没有出声。
季琛也不在意,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朗声开口,
“过阵子把事搞明白就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了,把那货怎么请来的怎么送回去,没别的事我就先回了。”
他背影悠闲的往门外走,很快就出了院子。
季岚刚只是坐在客厅内,没说话也没拦着,看着季琛的背影,他的面色阴沉复杂。
今天从见到季琛开始他就没说什么话,白野大概清楚他的心情,也不敢轻易说什么,干脆就站在旁边沉默。
“这阵子他一直都这样?”
恍惚间,季岚刚终于沉声问了句话,白野略作停顿,
“转换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闻言,季岚刚的眉头蹙的更紧,即使再如何沉着自若,但面对这么天方夜谭的事发生在自己孙子身上,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季先生您放心,他现在的状况都很稳定。”
观察着季岚刚的神色,白野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上次跟您说的……关于季琛以往经历的事还是希望您能如实详尽的告知,了解致病因的话也方便我得治疗。”
话音刚落,季岚刚就转头看着他,还是白野意料之中晦涩抵触的眸色。
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杵着拐杖从沙发前站起,敛下眉眼,似乎在尽力掩藏回避着什么,
“今天我也累了,下次吧。”
上次他问的时候,季岚刚也是拿这些话搪塞的。看着他缓缓走向卧室的身影,白野挑眉,碧蓝色的眸子里神色变幻莫测。
越是这样,他越是更想知道季琛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