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起师姐的脑袋,和师姐接吻,过了一会儿分开,看着师姐,问她怎么了。
师姐眼睛红红的:“我不是第一次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这话问得我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师姐是自卑自己不是处女。
我抱起师姐大腿,肉棒插入师姐蜜穴,认真地跟师姐说:“碧瑶,以后的事情不好说,我也不敢打保票,以后我们一定一定怎么样。但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跟师姐计较,我发誓!”
我跟师姐解释,我以前都没想过结婚,没想过交女朋友,怎么会想过处女的问题。
师姐轻声道:“可是,男孩子不都是希望自己是女孩子的第一个男人吗?”
我知道很多人有这个想法,想了想,我答复师姐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我还能干涉你的以前?纠结对方的过往是很没意义的想法。第二,我再跟师姐强调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处女,相比于这点,我更希望我是师姐最后一个男人。”
师姐看着我,表情认真地点点头:“好!”
我问起刚才师姐怎么回事。
师姐说,刚才像被我顶到心尖上了一样,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觉得每次被顶到,人就像往天上飞一点,恨不得就一直这样被顶到最高。
可是到了最高点之后,又好像开始自由落体,浑身懒洋洋又无处着力,感觉就这样被你顶上顶下、顶生顶死,只想永远这样下去。
我听了心下得意,嘿嘿笑出声来,问师姐:“那以后还死不死?”
师姐满脸通红,轻轻打了我一下,又跟我陶醉地接吻。接吻的时候我不好发力,只能轻缓地抽动,当作调节。
等师姐恢复呼吸、放开身心,我再次全力发动,把师姐杵飞。
那感觉就很怪——姚姐和妈妈跟我在一起,我也能让她们欲罢不能,可是师姐这情况完全不同。
好像她身上有个开关,能轻易被我触动,我一触动,她就像个娃娃一样随我摆布。
我要她哭就哭,我要她笑就笑。
好奇怪,又隐隐有点得意。
不知过了多久,师姐嗓子沙哑,浑身无力,终于彻底崩溃,死死抱着我求饶。
第二天醒来,已经九点半左右了。周末小杨同学一般不打电话,这个点她也忙着追剧或者玩游戏啥的。
师姐还在沉睡,看来昨晚消耗太大。
我看了看师姐娴静的面容,轻轻地抚摸她的背。
其实我还是有点恍惚,有些不适应眼下的情况——一向敬重的师姐,忽然要跟我处男女朋友谈恋爱。
那可是干练、稳重、亦师亦友、女神一样的师姐。
可是那个女神,昨晚在床上被我杵得死去活来,还抱着我求我不要离开她。
真是不知道心里什么感受。
不管了,天上掉下的馅饼,接到了就老老实实地吃吧,什么后果事到临头再说吧。
我把腿搁在师姐腿上,左手轻轻从颈部往下抚摸,一直摸到屁股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师姐被我摸醒,缓缓睁开眼睛。
我对她笑笑,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道:“早啊。”
师姐笑颜展开,伸手抱住我:“早。”向我索吻。
早上本来就晨勃,我还憋着尿,这么一来,动静就更大了。
亲吻了一会儿,我摊平师姐要开杵。
师姐有点慌,抱住我说:“小跃,昨晚有点激烈,我现在浑身酸痛,那里也有点不舒服,能不能缓缓?师姐以后一定补偿你。”
虽然有点遗憾,但自家的地不能一下子大力开杵,我抱住师姐温存,一边闲聊。
我问起师姐的过往,师姐将她的过往跟我娓娓道来,师姐家早年情况还好,父母双职工,父亲是技术工人,原来收入挺好的,后来生了病,干不了重活,加上治疗费用,生活水平就降下来,师姐从小事别人家的孩子,聪明,美丽,懂事,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骄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情书啊,礼物啊源源不断,但师姐自始至终以学习为目标,从来不曾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