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映舟无奈笑了下,和关若雪朝黄花帽过去,那俩少年眼睁睁盯着他俩就这么走过,欲语还休。
“你这熟人还挺多。”关若雪评价道。
外面装饰的花团锦簇,桌子上倒是很简洁。它简单成列着点东西,最明显的就是中间的几块形状各异的土疙瘩,旁边还有放着点其他零碎东西。
关若雪扫了一眼,似乎是种子,还有水什么的。
黄花帽淡淡扫了他俩一眼,“可以使用异能,不限方法,只要满足条件,‘漂亮的花’即可。每个人一天只有两次机会。”
一听到这个要求,关若雪就想到了催种子生花的,可惜这可能需要秋祁玥的异能了,她对植物类是短板。
“你有什么好用的符印吗?”关若雪问宁映舟。
宁映舟思索片刻,走了过去。
“做好准备就开始。”
他捻起土块,做出了来这里和大部分人一样的举动,将土块碾成粉末状,这不稀奇,黄花帽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
关若雪在后面注视着,看着宁映舟拿起种子后愣了下,但很快他就沾了点水,下一步做了个很奇怪的动作。
他将种子也碾成了粉末,混到了碎了的土里。
这个举动终于引起了黄花帽的兴致,他闪过些兴味,露出那张有些沧桑的脸来,大约50的年龄,头发潦草地划至两边。
一点风卷起来这些粉末,在宁映舟掌心上方绕了两圈,接着在纸上勾勒起符印来,是完全没见过的符印。
黄花帽坐直了些。
符印绘制完,宁映舟又将桌布掀起一角,桌布是黑色的,垂直立在符印一边。
“这就是你的答案?”黄花帽问了句,又有点失望。
“还差一步。”宁映舟道,他侧过身,能让关若雪看得更清楚,手指在图案上方轻点两下,下一刻,符印亮了起来。
这是?
关若雪一怔,只见那立起的桌布宛如小小的黑空。在黑色的背景下,符印突然绽开了火花。
不,具体来说不是火,是摩擦出来的亮光,它升起一点距离,不断迸裂出来,有金红与银白色交织着,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茫。
漂亮的不可思议,关若雪心中也仿佛跟着迸发出星星碎碎的烟花。
她没忍住看向做这的宁映舟,这才发现,他并没有看这场无声烟花。
这可真是。
关若雪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就说么。
这场为她而作的烟花持续了有一分钟多,直把黄花帽看得目瞪口呆。
他神色莫名地看了眼宁映舟,“你还挺会的。”
“那我们这样算通过了吗?”宁映舟问道。
“其实这不是真正的答案。”黄花帽面无表情,但谁能想到这还能有个这种人。
得了,也是为了博佳人一下。
都不容易。
想他当年为了追人搞出各种事情来,提起来黄花帽也是为自己捏了把辛酸泪。
也不止他,周围人看得也一脸惊叹。
“我怎么没想到,还有符印的事呢。”
“想到怎么了,想到你就能画出那符印了吗?你以为你也是宁哥吗?”
也有对黄花帽喊道,“老黄,烟花也算花吧,这多漂亮啊,不要老为难我们了,出来玩不容易啊哈哈哈。”
这话赢得了围观者的一致附和。
何苦为难彼此,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