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话说到一半,看清他怀里抱著的人,嘴巴张著,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白执渊没看他。
他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里面的会客区,把初沿沿放在长沙发上。
让她靠著一个靠垫,转过身来。
“借你办公室一用。”
校长也是经歷过风浪的人,眼神在初沿沿苍白的脸色上转一圈,又瞬间明白七八分。
他一句话没多问。
“你用你用,隨便用,我正好要去开个会。”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三步並作两步走到门口。
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关得严严实实。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初沿沿蜷在沙发上,小脸煞白,嘴唇上都没什么血色了。
她双手捂著肚子,仰头看白执渊,眼睛里带著一点歉疚和不安。
“我没事的,不用这样的。”
白执渊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从脚边拿起一个她刚才没注意到的提袋。
深灰色的手提袋,塞得鼓鼓囊囊。
他把袋子放在她膝盖上。
“今早你出门的时候忘记让你带上了。”
初沿沿打开袋子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有一包卫生巾,日用的和夜用的都有,不同尺寸,码得整整齐齐。
一条叠好的深色棉质长裤,腰头带弹力。
三片暖宝宝贴。
一个保温杯,拧开来冒出甜丝丝的姜味和枣味,热气扑了她一脸。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了,“你算那么准吗?”
白执渊站起来,指了指办公室右侧的一扇门,“卫生间在那里,去吧。”
初沿沿抱著袋子站起来,腿有点软,慢慢挪进卫生间。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二十分钟后她走出来。
深色的裤子很合身,暖宝宝贴在小腹上,烫烫的。
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热气在一阵一阵地往皮肤里渗。
薑汤喝了大半杯,嗓子眼到胃里都是暖的。
白执渊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把手机放下,朝她招招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