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听那位孙姑娘的口气,似乎她是递交上去的太子妃名单的第一个。”
“她的父亲是三品高官,她又是嫡女。若是嫁给太子,似乎也很正常。”
二少奶奶低声告诉郑媞声。
“叫你家那个妹妹服个软。以后路好走一些。”
郑媞声应了下来。
若是孙姑娘真的要做太子妃,就凭借她和郑娴音有过龃龉,郑家姑娘以后的路只怕都不好走。
郑媞声忽然在想一件事。
孙姑娘按理说和陈家是没有什么交际的。孙侍郎和陈家以往也没有什么来往,怎么孙姑娘就来了陈夫人的寿宴,还愿意当众献艺抚琴呢?
难道说是知道了些什么?
郑媞声不敢乱猜。
只是仅此一事她是知道了,只怕老郡主那儿她还是要去走一趟。
躲不了,那她的风寒很快就‘痊愈’了。
见了二少奶奶就说是她送来的药起了效,好得快。
二少奶奶是来给郑媞声送衣裳的。
陈大夫人那儿准备了两身新衣,都是符合丰埠郡的衣裳,专门给郑媞声和郑婷兮送来,请她们明日穿上,一起前往郡主府。
郑媞声提溜着裙子一看,内里是一件窄小的抹胸,外头是一件宽袖纱质披衫,下着一条青底洒花百迭裙。
披衫过于轻薄,穿上身丝毫不遮肌肤。
郑婷兮拿着衣衫比划了一下,就趴在床上哭。
“这等轻薄的衣服,我怎么穿得!我不要。”
二太太在一旁搂着她劝。
“我的儿,你看看人家也是这么穿的,陈家的少奶奶哪个不是穿的这,咱们这是入乡随俗。”
郑媞声解释了一句。
“丰埠郡比京城热得多,且这边水源丰富,空气湿润,穿棉衫半日就会汗湿,姐姐不是体会了么。”
她们来了丰埠郡依旧穿的是京中的衣衫,夏日的虽然还算单薄,但从脖颈裹到脚踝,身体肌肤一寸不露,在丰埠郡炎热的夏日下,一个时辰就要换一身衣裳。
不然后背会湿到粘粘。
郑婷兮眼泪汪汪抬起头。
“我知道,可是……这种衣裳我不愿穿。太太,我不去了,叫妹妹去就是。”
这可给二太太气得够呛,手指在女儿脑门上一戳。
“你个没心肝的丫头!知不知道那是郡主府!为了叫你去这一趟,我和你妹妹废了多少心思!”
而后压低了声音:“媞儿为了你,都没叫娴姐去,她亲妹妹的机会让给了你,你还能不懂点事?不都是为了你好!”
郑婷兮委屈,可她的确是得到了能去见郡主的名额,最后只能咬着牙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