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起再次回来,將从宫內求来的调令交给赵玄。
“明日一早,你便出发赶往上郡,到了之后听从那边安排。”
“多谢师父。”
赵玄行了一礼,脸上喜悦无法掩饰。
“別高兴太早,义渠虽然被消灭,但並未彻底灭亡,残部被戎狄收编。”
“其中就包括匈奴一族。”
“匈奴知晓我们正在与赵国交战,自从开春之后,频频南下侵略我们赵国边境。”
“北方边塞战事频发,到了之后,別总想著立功,安全最重要!”
听著白起的嘮叨,赵玄並没有感觉烦躁,心中反而暖洋洋的。
晚上。
白起特別吩咐后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还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
白仲从外面回来,看著一桌子好菜,很是诧异。
“阿父,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明天阿玄就要去前线了,今晚做顿好的为他践行。”
白起说道。
白仲一愣,朝赵玄多看几眼。
四目相对,赵玄拱手一笑。
白仲笑了笑,找个位置坐下。
饭桌上。
白起时不时给赵玄说一些战场上的注意事项。
白仲坐在那里,眼眸深处止不住的羡慕。
很快。
白仲不胜酒力,先行离开。
屋內一时间就剩下白起和赵玄两个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师父,我能不能问您个事?”
“是关於白仲的?”
“嗯,您为何不传授白仲师兄兵法?”
赵玄疑惑道。
“他天资有限,不是学兵法的料,到了战场上只会白白送命。”
“不过,他倒是对经商挺感兴趣。”
白起笑了笑。
戎马一生,他深知战场的残酷。
儿子不能上战场,说起来也是件好事。
赵玄恍然大悟。
怪不得先前两人谈话时,白仲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羡慕。
沙场建功,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想必白仲也不例外。
坛中的酒逐渐见底,晚宴也接近尾声。
白起仰起头,將最后一杯酒饮下。
“武將一生,有三样东西最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