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那股火憋了一上午,就等著打口热饭压一压。
结果一进食堂,贾东旭就看到了一幕。
那个姓江的,那个欺负了他妈又欺负了他儿子的姓江的,正坐在靠窗最好的位子上,面前摆著一份冒著热气的酸辣白菜,对面坐著全厂最漂亮的姑娘。
那姑娘还在跟他说话,还在对他点头,还在对他。。。
贾东旭握著饭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背的青筋暴起。
他回想起自己找易中海问到的消息,
“那个江天的档案我看过了,简单得很。父母在战爭中牺牲,没有其他亲属,身体也不太好,组织上照顾他给安排了个住处和工作。说白了就是个孤儿,没什么根基。不过你也別衝动,人家毕竟是烈属,你跟他硬来容易吃亏。”
孤儿。
没什么根基。
烈属的名头嚇唬別人还行,他贾东旭在厂里是易中海的徒弟,院里是一大爷的邻居,真要对一个外来的下手,有的是办法。
贾东旭看著江天那张脸,又看了看李知溪脸上的表情,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一个没爹没妈的东西,不就是仗著一张小白脸吗?
把李知溪哄得团团转,还当眾欺负他家棒梗,让他妈在院子里抬不起头来。
这两笔帐,今天得一块儿算。
他一边跟著队伍往前挪,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转著念头。
直接上去吵架?
不行,食堂里人太多,他占不到便宜。
当面质问?
也不行,人家跟李知溪吃饭又不犯法。
得想个既能让他丟脸又不会被抓住把柄的法子。
贾东旭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里的空饭盒上,又看了看打饭窗口那边傻柱正往饭盒里舀的热气腾腾的菜。
一个念头忽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像火苗子一样蹭地躥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他打完饭,端著滚烫的饭盒,故意绕了个远路,从靠窗那排桌子旁边经过。
走到江天身后的时候,他的脚步放慢了。
饭盒里的白菜散发著滚烫的热度,汤汁在饭盒边缘晃荡。
贾东旭瞥了一眼江天的后脑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饭盒,深吸一口气,脚底下一个刻意的趔趄,
“哎——”
贾东旭的身体往前倾倒,手里的饭盒对准了江天的头,滚烫的菜汤在饭盒里晃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如果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