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棒梗面前,伸出手:“糖纸。”
棒梗愣住:“什么?”
“把糖纸给妈。”
棒梗不情不愿地掏出来。
秦淮茹又把剩下一颗没吃的糖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颗先不吃。”
棒梗急了:“那是我的!”
“钱不是你挣的。你没问就拿,就是偷。”
棒梗脸涨红,下意识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果然骂道:“什么偷不偷?一家人的钱,孩子拿点怎么了?”
门口传来江天的声音。
“贾东旭也长大了。”
屋里一静。
江天看著贾张氏:“他好了吗?”
贾张氏脸都绿了。
王主任拿出一张纸:“棒梗这种情况,不算大错,但要登记一次。从下周起,每周参加半天儿童劳动组,扫院、糊纸、帮老人提水,学会什么叫劳动所得。”
棒梗哇地哭了。
贾张氏拍炕:“他才六岁!”
王主任淡淡道:“六岁能偷钱买糖,就能扫地。”
秦淮茹眼眶红了,但没有再抱著棒梗哄。
她把那颗糖重新包好,放进自己兜里。
“等你劳动组做完,再吃。”
江天转身离开。
手机提示响起。
【积分到帐:编號毛票反制偷窃,推动棒梗劳动教育,获得积分+190。】
孩子偷几分钱不算大。
但方向很大。
有些恶,趁小掰,还有机会。
趁大再管,就只能送去该去的地方了。
江天要调走的消息,是从轧钢厂传出来的。
最先听见的是许大茂。
他最近老实了不少。
老孙被查,许富贵那边也被牵出来几根线,他自己下乡放电影收东西的旧帐还没彻底乾净。
按理说,这时候他该夹著尾巴做人。
可许大茂这种人,尾巴能夹一时,夹不了一世。
这天下午,他在放映室门口擦机器,听见两个后勤人员閒聊。
“听说了吗?宣传科那个江天,好像要调走。”
“调哪儿?”
“不知道,说是上面另有安排。”
“难怪曙光小组最近查得那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