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景玉浅撒娇的说道
“玉浅放心,今日之事本宫断然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欧阳绝宠爱的对景玉浅说道,手按在景玉浅的肩膀,他不仅仅是为景玉浅做主,更重要的蓝辰禁足,是他动手蓝家的最好时机。欧阳绝笑着却没有注意景玉浅眼底划过的厌恶和疼痛。
“多谢太子殿下恩典,玉浅相信蓝世子给臣女一个交代。”景玉浅扭动了一下避开欧阳绝,莞尔一笑的说道。
夏月清握拳,温婉的转移话题说道“不知,景小姐所出的对子,解为何?”
景玉浅看了周围一眼,看着夏月清,对上夏月清的眸子倒吸一口凉气,强笑着说道
“梅当凌寒自傲雪 花必出众独迎春”
“好对子”李太傅出声赞叹不已的说道。
“玉浅京城第一大才女实乃名正言顺。”欧阳绝笑着温柔的看着景玉浅说道。
景玉浅看着欧阳绝对自己的态度不舒服的耸耸了肩膀,谦虚的说道“玉浅不敢当。”心里却想着,若是蓝辰没有禁足在府,此时此刻欧阳绝断然不会太放肆。
“玉浅是实至名归。”欧阳绝依旧温柔似水的看着景玉浅。
“太子殿下说的是,景小姐就不用谦虚了,月清佩服。”夏月清笑着放低自己的态度笑着说道。
“夏小姐谦虚了,还请太傅出第二题。”景玉浅寒暄一下直接对李太傅说道。景玉浅额头冒出汗,身体不舒服,她本就不舒服,刚刚欧阳绝又按着她的伤口。
“请众位做诗一首,以百花宴为题。”李太傅笑着说道。
景玉泽注意到景玉浅不对劲,宠溺的问道“可是疼?”
“我没事哥哥,就是有些内急”景玉浅风轻云淡笑了笑
在所有还在想着该做什么诗的时候,景玉浅强忍镇静的幽幽念叨
绿塘摇滟接星津,
轧轧兰桡入白草。
应为洛神波上袜,
至今莲蕊有香尘。
“好诗,好诗”
周围一阵叹息,短短时间景玉浅便做出一首诗,这种才华横溢,周围一阵赞叹,景玉浅笑着没说什么,只是轻声细语和景玉泽说了几句,淡淡的说“众位慢慢作,玉浅先处理一些自己事情。”说完就姗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