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拿筷子一敲羊排,那层酥脆的外皮微微颤动,他漫不经心地撒了最后一把芝麻,那股子混合著肉香、炭火气和芝麻焦香的味道,瞬间就把整个院子填满了,绝了!
“玉田,把羊排端桌上去!”
“好嘞!”
林辰灌了口冰啤酒,刚才烧烤时候的灼热瞬间就消散了,敞亮的跟大傢伙喊道: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別整那虚头巴脑的,隨便吃隨便喝,今天没有规矩,主打一个放鬆开心,可劲造!”
一听林辰说这话,在场的人也不端著了,乾脆把桌子撤了,围著烤架坐成一圈,烟火繚绕,笑语盈盈,谁想吃什么自己动手烤著吃。
“哎?瞅我这记性!”
林辰刚坐下,又站起来进屋了,把王大拿送他的白酒拿出来了。
“咱先来点白酒。”
刘一水比较识货,看了一眼白酒,惊讶的说:
“辰哥,这王老板对你这么好?这酒也太贵了!”
“啥贵不贵的,有酒咱就喝,喝到肚里的才是好酒,今天喝个痛快!”
等第一批肉串烤好,林辰率先端起酒杯,环视一圈眾人,开口起酒。
“来,大傢伙举杯!咱都是一个村长大的,从小一起打打闹闹,但交情是实打实的,长大了都忙,今天凑一块儿不容易,就是吃,就是喝,就是玩,啥烦心事今天都別想了,祝咱往后日子都红红火火的,干啥都顺风顺水,干了!”
“乾杯!”
所有人齐齐举杯,玻璃杯碰撞到一起,清脆响亮。
眾人仰头喝了口酒,仿佛平日里的烦心事,全都隨著这口酒一扫而空。
几口酒下肚,气氛彻底放开了,大家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刘英吃著肉串,侧头看向赵玉田,一脸无奈的说:
“赵玉田我真服你了,跟我犟这么久,图啥啊?我爹就等著你上门提亲呢,你倒好,死要面子活受罪!”
赵玉田更硬气了,嗓门嗷嗷的:
“我坚决不低头,这事我没毛病,是你爹上门退亲的,凭啥还得我上门啊,他总想拿捏我,我这次要是软了,以后一辈子都得被他压一头,我赵玉田这辈子,不吃憋屈饭!”
“你就硬撑吧!”
刘英翻了个大白眼,气鼓鼓扭头:
“撑到最后咱俩彻底黄了,看你上哪找去,打光棍吧你!”
“刘英,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女人啊,真拿自己当回事。”
“除了我谁能跟你啊?一整就尥蹶子。”
俩人一拌嘴,院里瞬间笑声更大了,眾人纷纷起鬨瞎闹,早就习惯这对天天掐架,吵归吵,刘英对赵玉田可是实打实的。
“永强,你上班这几天咋样啊?小学工作不累吧?待遇好不好?”
林辰啃著羊排开口问道,大傢伙也纷纷转头看向谢永强,都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