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从雪原来到灰石镇。打过三百多场悬赏。杀过腐化巨蜥、深渊嚎叫者、亡灵将军。还没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睁开眼。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贞洁。是没找到值得的人。”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艾伦。
“你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我现在不想死。”
她抬起右手,颤巍巍地抓住自己胸甲上的扣锁,用力一掰。
银色的胸甲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衬衣。
“做。”
一个字。
艾伦深吸一口气。他伸手帮她解开衬衣的扣子,手指尽量稳。但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脉搏的跳动。
她的身体是冷的。深渊诅咒正在把她的体温一点一点抽走。
衬衣拉开。
左胸下方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洞不大,但周围的紫黑色纹路像蛛网一样铺开,每一根都朝着心脏的方向延伸。
伤口边缘的肉正在缓慢地发黑坏死。
艾伦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皮质的战裙腰带。他解了两次才解开,手指被血和汗弄得有些滑。腰带松开之后,战裙从两侧脱落,露出里面的紧身皮裤。
“你快点。”艾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像在拆礼物。”
艾伦没回话。他找到皮裤的系带,拉开。
皮裤是紧身的,脱下来费了些力。
他尽量不去碰伤口附近的皮肤,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大腿。
她的肌肉绷了一下,很轻,像是本能的抗拒。
皮裤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是底裤。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底裤,已经被血洇湿了一片。
艾伦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
他停了一秒。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他妈给我快点。”艾琳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不是冷,是烫的。濒死的人把最后的气力用在骂人上了。
他把底裤拉下来。
她的下身暴露在圣堂幽暗的光线里。
耻骨上方有一道浅色的旧伤疤,大腿内侧肌肉线条分明,是长年战斗留下的痕迹。
阴部是未经修剪的自然状态,淡金色的毛发因为体温过低而微微贴着皮肤。
她别开了脸。脖子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艾伦解开了自己的牧师袍。袍子下面是一件粗布内衬和一条麻布裤子。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从内衬下露出来。
还没完全勃起。
这不奇怪。眼前的场景,濒死的女人、深渊诅咒、圣堂冰冷的地砖,没有任何一处能让人的身体兴奋起来。
但他必须硬起来。时间不多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手动刺激。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艾琳的大腿内侧,用掌心去感知她的体温。
凉的。但比刚才暖了一点点。
“你在干嘛。”艾琳没转头,但她显然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动作。
“帮你争取时间。同时让自己准备好。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