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的愈发频繁
季姝瑜出了家之后,憋着一股气快速往林老的小院走去,她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气死她了!
活了两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妈的!
季姝瑜推开大门,视线前方是司霁寒一个人躺在摇椅上喝茶,司霁寒一见季姝瑜立马坐起来眼神亮了,“季姑娘,你来了!”
“嗯。”季姝瑜淡淡应声。
“林老在药房呢,别去打扰他!”吃完饭进去的。
“嗯。”也好,不让林老担心她。
司霁寒狐疑的看着季姝瑜,今天的季姑娘及其不对劲,虽然脸色和之前一样,但是他能感觉到季姝瑜身上有一股压抑着的怒气,谁惹她了?
“对了,季副将早上来过,邀请我两天后去和你们一起吃饭!”
“哦。”季姝瑜任是没有多余的话。
“你怎么了?”司霁寒确定了,季姝瑜今天有事情。
“没事,我去后面。”季姝瑜不想让自己不好的情绪影响别人,她想一个人消化。
季姝瑜来到后面林老种的药田里,却没想到司霁寒跟着来了。
“你怎么来了?”季姝瑜低头往前走,并不理会身后的人。
“我陪你走走。”之后司霁寒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季姝瑜身后。
在司霁寒默默的跟在季姝瑜身后绕着药田走了两圈之后,季姝瑜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林老的房顶,司霁寒只听到季姝瑜微哑的声音问了他一句,“能带我上房顶吗?”
一瞬间的事情,司霁寒带着季姝瑜上了房顶,站在房顶上,视线宽广的多,隐约还能看见和平村,季姝瑜在房顶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司霁寒在季姝瑜身边坐下。
“你知道一个女人,逆来顺受是为了什么吗?”季姝瑜的声音有些无力。
“……”司霁寒视线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为了孩子不受更多的欺负吧!”
司霁寒看向季姝瑜,见季姝瑜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小时候,母亲为了让我不参与皇家的斗争中,很早就像我父皇说明不需要我去争什么皇位,只要我一生平安就好。
但是各宫娘娘都不是吃素的,都在变着法的给我们找茬,母亲一再忍让,为的就是想让我平平安安做个闲散王爷,无忧无虑过一生,但是身在皇家,哪有那么简单,你不争,别人只会觉得你在预谋着更大的计划……”
司霁寒抬头把眼里溢出的泪水逼回眼睛里,嗓音更加哑了,“直到母亲去世的时候,母亲的愿望都还是只让我做个闲散王爷。”
似乎,他现在都还能感受到母亲离世的时候拉着他手的温度,那么令人怀念。
季姝瑜没有回头,她听出了司霁寒声音中的沙哑,他肯定不想让人看见他这么狼狈的一面,“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这些事情应该属于皇家机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