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玦一瞬不瞬看着她,眼底神色阴鸷复杂,显然不信,可知玉不会骗他。
叶徐行捂住脸,委屈地凑上来:“知玉,你不知道陆大人刚才有多凶,不过长辈嘛,紧张小辈些,情有可原。”
他故意将‘长辈’二字咬得极重,看到陆玦的脸色愈发阴沉,顿时没了玩笑的心思。
陆玦果真对知玉存了心思。
“抱歉,都怪我,没伤着吧?”
“没有,我一下闪开了。”叶徐行咧嘴一笑。
张知玉看了眼他身上,没有伤,让张知玉松了口气。
张知玉垂眸,就见莺鹂藏在她身后,盯着一个地方看。
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江逢君的位置。
张知玉拍了拍莺鹂的肩膀:“只是误会,大家别闹了,先各自回府吧。”
雅间内五个人,昨夜一晚下来,除了孩子,没一个人睡过整觉,脸色难看得很。
“大哥哥,你且先回去好生休息,过些时候我去府上寻你,我有话要和你说。”
叶徐行看了陆玦和江逢君一眼:“可要紧?我下去等你?”
“不用,沈夫人想来很担心你,快些回去吧。”
她这边,还有一点事要处理。
“好。”叶徐行没坚持,蹲下来抱了抱莺鹂,“好莺鹂,要乖乖的。”
大抵因为这孩子和他长得有几分相似,总觉得亲近。
莺鹂亦是如此,踮起脚尖笨拙地抱住他,把脑袋靠在他怀里,叶徐行心都快化了。
这一幕,着实像极了温馨和睦的一家三口。
陆玦与江逢君沉着脸看着,眼睛快在叶徐行身上盯出洞来。
好一会叶徐行才依依不舍放开莺鹂:“我在府上等你。”
对张知玉说罢,另对陆玦与江逢君颔首示意便离开。
他前脚走,两个人的脸色便缓和不少。
“逢君,你也先回去吧,有什么话,我们改日再说。”
江逢君摩挲着茶盏的动作微僵,低着的头轻点了点。
他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经过张知玉身边时顿了顿。
他还没开口,莺鹂就下意识往张知玉后面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