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床底的东西,不想让你看见。”
沈清月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真的快撑不住了。
她只是想连麦打个假。
只是想做一期反迷信的节目。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三年前的尸体。
没有倒影的未婚夫。
床底的催命包。
还有门外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人。
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陈先生,我求你了。”
“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陈不凡看著她。
“站起来。”
沈清月愣了一下。
“去门口。”
“把臥室大灯打开。”
沈清月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软得厉害,刚站起来就扶了一下床头柜。
手机镜头跟著晃,弹幕一片惊呼。
【稳住稳住!】
【清月小心!】
【她现在真的不像演的。】
【谁家顶流拿自己命演剧本啊?】
【大灯在门口吧?別开门!】
沈清月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每走一步,她都忍不住看一眼房门。
门外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酒店走廊明明不该这么静。
没有脚步声。
没有说话声。
甚至连空调风声都听不见。
她走到门边,伸手去摸开关。
指尖刚碰到开关,陈不凡忽然开口:
“等一下。”
沈清月整个人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