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
排风扇开始转动。
黑烟被一点点抽走。
火苗终於咬住红布边缘。
先是一小点。
然后慢慢扩大。
红色布料捲曲、发黑。
里面的头髮最先烧起来。
滋啦。
一股焦臭味衝出来。
沈清月捂住鼻子,眼泪不停掉。
不是怕。
是噁心。
她看见自己的头髮在火里捲曲,看见那张写著生辰八字的黄纸一点点变黑。
像三年来压在她身上的某种东西,终於被火撕开了一个口子。
门外,顾言川彻底失控。
砰!
砰!
砰!
卫生间门开始震动。
他已经进了臥室。
现在就在卫生间外。
沈清月嚇得往后退,背撞在洗手台上。
“陈先生!”
“他在门口!”
陈不凡声音冷静得可怕。
“继续烧。”
“別停。”
砰!
卫生间门被撞得发颤。
门板上甚至裂出一道细细的缝。
顾言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已经不是正常男人的声音。
低沉。
沙哑。
还夹著一种说不出的尖利。
“清月。”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陪了你三年。”
“我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