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听著那道声音,反倒有几分欣慰。
就是他。
三十四岁。
水电工。
虎口有疤。
左腿旧伤。
只不过,此刻这人身上的命气很乱。
不是单纯的凶。
还有一股被催起来的疯劲。
有人往他心里塞了一把火。
陈不凡沉声问:
“林晚晴,能看到里面吗?”
林晚晴压低声音:
“门缝很窄。”
“只能看见人质。”
“女孩被绑在椅子上。”
“凶手在她后面。”
“手里好像有打火机。”
陈不凡立刻道:
“他不敢马上点。”
“他要你们听他说话。”
林晚晴眼神微动。
“为什么?”
“他要观眾。”
陈不凡盯著直播间。
“他从旧水厂开始,就一直在看直播。”
“他享受被看见。”
“你给他说话的机会。”
“拖住他。”
林晚晴立刻明白。
她对里面说道:
“你想跟陈不凡说话?”
里面的男人果然沉默了一秒。
隨后笑了。
“让他说。”
“让那个大师说。”
“我要听他求我。”
弹幕直接骂疯。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