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算帐。”
电话那头又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陈老九才说:
“这句话,你爹也说过。”
陈不凡的手指猛地一顿。
“你认识我父亲?”
“认识。”
“他叫什么?”
陈老九沉默。
陈不凡声音冷了下去。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很低的咳嗽声。
陈老九咳了很久,像是肺里藏著多年的旧伤。
等咳声停下,他才缓缓道:
“陈不凡。”
“你现在別问你爹。”
“问了,对你没好处。”
“那你今天打电话来,想说什么?”
陈老九道:
“改命门已经知道你手上有《天命录》。”
“接下来,他们会一点点逼你出手。”
“案子会越来越大。”
“局会越来越脏。”
“你每用一次《天命录》,它就会多看你一眼。”
陈不凡皱眉。
“它?”
陈老九没有解释。
只是低声说:
“记住。”
“能不用,就別用。”
“能用眼看,就別翻书。”
“能断浅命,就別审深因果。”
“否则,书没翻完,你自己的命先折进去。”
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像有人站在很空旷的地方。
陈不凡问:
“你现在在哪?”
陈老九笑了笑。
“躲债。”
“躲谁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