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件,你没说。”
秦若雪猛地抬头。
陈不凡看著她。
“一个项目经理,前几天突发脑梗,现在还在医院。”
“一个供应商老板,签约前一天心梗死了。”
秦若雪的瞳仁猛地一缩,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这两件事,她確实没说。
因为她觉得这和秦氏的主要危机关係不大。
项目经理有多年高血压。
供应商老板也年纪大了。
只当是巧合。
可陈不凡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陈不凡淡淡道:
“六煞已经成了。”
秦若雪后背愈发的感觉阴冷。
“一煞、二煞、三煞……六煞。”
“那七煞呢?”
陈不凡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大堂中央那块圆形地砖上。
抬头看了一眼水晶灯。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暗纹。
“七煞夺財局,靠人命转財。”
“每出一次血光,每死一个人,秦家的財运就会被转走一部分。”
“如果只是破財,公司亏钱就结束了。”
“但这个局不是要你秦氏破產。”
秦若雪声音发颤。
“那是要什么?”
陈不凡看著她。
“要秦家血脉绝。”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若雪脸色彻底失了血色。
她一直以为,有人在爭公司。
爭股权。
爭项目。
爭执行总裁的位置。
可有人现在告诉她,对方要的不是钱。
是秦家绝路。
“谁?”
秦若雪声音很低。
“谁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