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数。
“老员工猝死。”
“一个司机意外。”
“合作方老板破產后,在办公室割腕,抢救回来了。”
“还有一个公司保安,前几天在地下车库积水池里溺亡。”
她越说,声音越低。
因为这些事,她原本都分开看。
车祸是车祸。
跳楼是跳楼。
猝死是猝死。
合作方破產,是商业问题。
保安溺亡,是意外事故。
可现在,一件件串起来,像一串被血线穿起来的珠子。
刚好六个。
秦若雪的呼吸变得很轻。
“六个。”
她抬头看向陈不凡。
“已经六个了。”
陈不凡点头。
“六煞已成。”
秦若雪盯著十九楼亮起的灯。
“还差一个。”
大堂里安静得可怕。
流水墙还在轻轻响。
哗啦。
哗啦。
那声音听在秦若雪耳朵里,像有人在暗处倒血。
她忽然问:
“第七个人是谁?”
陈不凡转头看她。
没有停顿。
没有迟疑。
只说了六个字。
“第七个人,是你。”
轰。
秦若雪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