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大堂是公司的脸,必须改。
秦若雪那时刚接手秦氏,城南项目压力大,不想在这种事上和他耗,就同意了。
没想到,真正的刀,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埋下了。
秦若雪把资料递给陈不凡。
“审批人是我二叔。”
陈不凡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施工方和你二叔有关係?”
秦若雪冷笑。
“锦辉装饰的实际控制人,是他一个老下属的儿子。”
“绕了两层股权。”
“但我知道。”
陈不凡点头。
“那就对了。”
秦若雪在脑中已经快速的把所有事情梳理清楚了。
“所以真是他?”
陈不凡看著资料上的装修平面图。
大堂七个暗点,十九楼办公室主位,財位黑石,都和图纸上的某些装饰点位重合。
这不是施工方隨手做的。
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
而且懂局。
秦远山未必懂风水。
但他一定认识懂的人。
“他至少知道一部分。”
陈不凡道。
“一部分?”
“这种局,不是普通商人能布的。”
陈不凡把手机还给她。
“你二叔可能是出钱的人。”
“但真正布局的人,在他背后。”
秦若雪立刻想起沈清月提醒过她的话。
陈不凡最近牵出来的几个案子,背后都有一个名字。
改命门。
“和改命门有关?”
陈不凡看了她一眼。
“现在还不能定。”
秦若雪却听出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