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必须提前做预案。”
秦若雪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然后她笑了一下。
只有嘴角在动,眼角没有。
“预案?”
“你们所谓的预案,是让我交出管理权吧?”
大堂里安静的瘮人。
秦远山轻轻嘆了口气。
“若雪。”
“话別说得这么难听。”
“你还年轻。”
“这些年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但现在的秦氏,不是靠年轻气盛就能撑住的。”
“你需要休息。”
“也需要有人帮你分担。”
秦若雪盯著他。
“谁来分担?”
秦远山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临时管理委员会。”
秦若雪声音冷了几分。
“谁牵头?”
秦远山笑了笑。
“我。”
这一个字出来,大堂里气氛越发的压抑。
保安站在远处,大气不敢出。
秦若雪身边没有秘书,没有高管,没有律师。
她刚经歷电梯死劫,连风衣袖口都还沾著灰。
而秦远山身后,站著股东、董事、保鏢。
一边是被连环事故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女总裁。
一边是早有准备的秦家二叔。
局面,几乎一边倒。
陈不凡坐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
从秦远山进门开始,他就没说话。
他只是端著保安刚倒来的热水,低头看著杯麵浮起的热气。
像局外人。
又像根本没把这场逼宫放在眼里。
秦远山当然注意到了他。
但他没有急著理会。
刚刚不过是出於礼貌问了一嘴。
在秦远山眼里,陈不凡再怎么邪门,也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靠直播算命火起来的江湖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