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没有说话。
他伸手,从陶罐里夹出第一样东西。
一撮头髮。
头髮用红线绑著。
已经发灰。
但没有腐烂。
秦若雪看著那撮头髮,这种架势,甚是眼熟,她只觉喉咙一紧。
“这是……”
陈不凡道:
“秦承德的头髮。”
秦承德。
秦家老爷子的名字。
祠堂里瞬间炸了。
“老爷子的头髮?”
“怎么会在这里?”
“谁敢拿老爷子的头髮做这种事?”
“老爷子当年知不知道?”
陈不凡又从罐里夹出第二样东西。
一张发黄的纸。
纸上写著秦承德的生辰八字。
字跡很老。
但墨色发暗,像掺了血。
秦若雪呼吸一滯。
老爷子的头髮。
老爷子的生辰八字。
这已经不是外人害秦家那么简单了。
这说明当年秦承德本人,很可能参与过这件事。
陈不凡继续往外取。
第三样东西,是三枚黑铜钱。
铜钱没有年號。
背面刻著细长的纹路。
像蛇。
像眼。
黑命纹。
秦若雪第一眼就看见那纹路。
“这个纹路……”
陈不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