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別往我身上扣!”
秦若雪看著他们互相推諉,著实有些无语。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秦家一体。
事到如今,真出了事,一个个都恨不得把自己摘乾净。
甚至地上的四叔也无人在意了。
陈不凡没有阻止他们吵,手指一动,画了张符,贴在四叔的臂膀上。
四叔猛地抽搐了两下,晕死了过去。
“能保他暂时无事。”
秦若雪示意福伯带人將四叔抬了出去。四叔的几位家人也骂骂咧咧的跟著回去了。
见此场景,眾人总算是消停了。
陈不凡处理好四叔,盘腿坐下,看著那只黑色陶罐。
陶罐表面的黑命纹,在四叔碰过之后,变得更清晰了。
之前只是几道若隱若现的纹路。
现在,那些纹路像被血餵醒,慢慢浮了出来。
细长。
盘绕。
一圈又一圈。
比沈清月红布包里的阴钱更完整。
比王家的古铜钱更完整。
也比玄清子留下的黑煞痕跡更深。
不对。
这不可能是玄清子的手笔。
玄清子会七煞夺財局。
也会借煞反衝。
但他的局太浮。
阴狠有余,底蕴不足。
可眼前这个借財罐不一样。
它埋了二十多年。
契还没散。
债还在收。
甚至能把秦家后人一代一代钉在黄纸上。
这不是普通术士能做的。
也不是玄清子这种网红大师能碰的。
秦若雪压下心里的情绪,清了清嗓子。
“陈先生。”
“现在怎么办?”
陈不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