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是什么意思?”
“人名?”
“公司名?”
“还是法號?”
陈不凡盯著那两个字。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
长生。
陆长生。
改命门。
陈家旧案。
无名。
许多原本散开的线,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一个更冷的方向。
玄清子自然不是源头。
他只是外门走狗。
甚至连真正的门內人都算不上。
秦家这只借財罐,才是真正的老东西。
陈不凡拍了拍身上的土,秦若雪见他神色有变。
“陈先生。”
“这个长生,是谁?”
陈不凡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桌上那三枚黑铜钱忽然同时震动。
嗡——
嗡——
嗡——
下一秒。
秦老爷子的棺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咚。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了一下棺板。
祠堂里所有人脸上霎时间消去了血色。
秦若雪难以置信的,缓慢转头。
质检那棺材裂缝里,一缕黑气慢慢钻了出来。
陈不凡盯著那道黑气。
“不是玄清子。”
“这笔债,真正的债主。”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