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穿黑色长衫的男人。
脸依旧拍得模糊。
像是刻意避开了镜头焦点。
但他胸前,掛著那枚黑命纹玉佩。
秦若雪把照片递给陈不凡。
“还是他。”
陈不凡接过照片。
目光落在那个黑衣男人身上。
“长生基金会的负责人?”
秦若雪翻开资料。
“资料上写的负责人不是他。”
“法人叫周济民。”
“理事长叫顾怀仁。”
“只是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陈不凡道:
“没有名字是自然,这种人,不会把名字放在纸上。”
秦若雪继续翻。
像是一卷歷史画卷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长生基金会当年和秦氏合作后,秦氏確实拿到了几个医疗园区配套项目。”
“还有港口医疗物流项目。”
“这些项目后面都成了秦家翻身的关键。”
她停了一下。
“而秦家第一次大额回款,也是在长生基金会牵线后完成的。”
祠堂里鸦雀无声。
秦家人不敢说话了。
他们刚才还能说,陈不凡是乱猜。
可现在,老档案摆在眼前。
长生基金会。
秦老爷子。
黑命纹玉佩的“先生”。
借財罐。
这些东西一件件串起来,已经不是巧合。
秦若雪看向陈不凡。
“所以,长生基金会就是改命门?”
陈不凡摇头。
“未必。”
秦若雪一怔。
陈不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