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若不介意,我们里面谈。”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怕他们听见?”
陆长生笑了笑。
“他们能来这里,多少都知道一点。”
“但知道一点,和听得懂,是两回事。”
这句话一出,宴会厅里不少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们知道长生基金会不简单。
也知道陆先生手里有某些“非常规资源”。
可他们不愿意把事情想得太清楚。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只要好处到手,细节可以装作不知道。
陈不凡没有再说什么,跟著陆长生进了茶室。
茶室里很安静。
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
一面墙摆著古籍。
一面墙掛著山水画。
正中一张矮桌。
桌上已经煮好了水。
陆长生坐下,亲手洗杯,温盏,投茶。
动作很慢。
很稳。
像是正在招待一位老朋友。
陈不凡在他对面坐下。
“你关注我很久了?”
陆长生倒茶的动作一顿,隨即笑了。
“比陈先生以为的久。”
陈不凡眼神微沉。
陆长生將茶推到他面前。
“陈家最后一位命师传人。”
“继承《天命录》。”
“落魄多年,忽然在直播间破局出世。”
“沈清月那一卦之后,我就知道,陈先生你藏不住了。”
陈不凡淡淡道:
“你知道得不少。”
陆长生端起茶盏。
“陈家,本来就不该被忘记。”
“尤其是陈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