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了多久?”
陈老九看向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到几乎压不住。
“从沈清月那一卦开始。”
陈不凡眼神中有些许波动。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海城。”
陈老九低下头。
“知道。”
“也知道我破了黑命纹?”
“知道。”
“知道陆长生找上我?”
“知道。”
陈不凡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来?”
这句话不重。
但压得整座正堂都冷了几分。
陈老九的手指攥著木拐。
他没有立刻回答。
陈不凡盯著他。
“我问你。”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之前,你都躲著?”
陈不凡一开始还压抑著嗓子,后面声音忍不住越来越大。
“为什么非要把命钱放到我门口?”
“为什么非要引我回祖宅?”
“为什么我父母的灵位,是你替他们立的?”
林晚晴看了陈不凡一眼。
她难得听见陈不凡用这种语气逼问一个老人。
不是普通愤怒。
是压了二十多年的空白,终於找到了一个能开口的人。
陈老九的嘴唇抖了抖。
他忽然弯下腰。
咳了起来。
“咳……咳咳……”
咳声很重。
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林晚晴没有放鬆警惕,却还是微微皱眉。
这老人身体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