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务车里,冷得像停尸间。
玄清子坐在后排,整个人僵住了。
车门还开著。
地下车库的灯忽明忽暗。
他两个徒弟站在车外,刚要说话,忽然同时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看见,后座里已经坐著一个人。
黑色风衣。
黑帽压低。
脸藏在阴影里。
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那人坐得很稳。
像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等著。
不是等他上车。
是等他送死。
玄清子喉咙发紧,浑身发颤。
黑帽男人缓缓抬头。
帽檐下,是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他看著玄清子,声音很轻。
“来送你上路的人。”
玄清子脸色瞬间惨白。
他几乎本能地往后退。
可车门就在身后。
他刚想下车,车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车外的两个徒弟脸色大变。
“师父!”
其中一个伸手去拉车门。
手刚碰到门把,整个人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双脚离地半寸。
另一个徒弟嚇得连退两步。
下一秒。
两人同时软倒在地。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像被人瞬间抽空了力气。
玄清子瞳孔骤缩。
“你……你是陆先生的人?”
黑帽男人没有否认。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袖口。
“玄清子。”
“你跑得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