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龄老人,慢病患者,无亲属病人,基金会救助患者。”
“他们像药格。”
林晚晴眉头一皱。
“药格?”
“炼药炉里放药材的格子。”
陈不凡声音很平。
“在寿炉格局里,这些病房不是隨便分布。”
“每个区域,对应不同命格。”
“肝病、心衰、血液病、肿瘤、失能老人、重病儿童。”
“看似医学分科。”
“其实是分寿。”
年轻警员听得后背发凉。
“分寿?”
陈不凡道:
“不同人身上的残寿不同。”
“有的人阳寿短,但命火旺。”
“有的人身体差,但寿数未尽。”
“有的人无亲无故,死了没人追究。”
“有的人命格乾净,最適合被拿来补缺。”
林晚晴听著听著,就越发的明白了。
“所以医院在筛人。”
“对。”
陈不凡道:
“地上是病房。”
“地下才是真正的炉底。”
他把手指按在结构图主楼正下方那块空白区域。
“这里。”
“图纸上没有標。”
“但寿炉一定有炉芯。”
“地下层关著的,应该就是被选中的供寿者。”
林晚晴声音沉了下来。
“你是说,医院把一些失踪人员藏在地下?”
“未必都是活著藏。”
陈不凡看著她。
“但至少,有人被带进去过。”
车里彻底安静了。
林晚晴想起资料里的失踪名单。
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