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逼他们开门。”
陈不凡拿起手机。
“这种地方最怕的,不是警察进去。”
“是全网看见。”
陈不凡继续道:
“他们可以对警方说设备层不开放。”
“可以对你说病人隱私不能查。”
“可以让律师坐在旁边,拖你一整晚。”
“但如果几百万人看著,他们还敢不敢把一个求诊家属挡在门外?”
“敢不敢不让看环境?”
“敢不敢不介绍收费?”
“敢不敢不展示所谓高端康养服务?”
林晚晴明白了。
陈不凡不是要直播查案。
是要以普通求诊家属的身份,逼医院露出它想展示给外人的那一面。
越是展示,越容易露破绽。
因为假的东西,怕镜头长时间盯著,更怕无数的人一起长时间盯著。
林晚晴还是皱眉。
“风险很大。”
“我知道。”
“直播中不能泄露病人隱私。”
“可以。”
“不能影响正常医疗秩序。”
“可以。”
“不能在没有证据前公开指控医院杀人。”
陈不凡看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杀人?”
林晚晴:“……”
她沉默两秒。
“你最好別乱来。”
陈不凡熟练地打开直播平台。
“我只看病。”
林晚晴看著他。
“你给谁看病?”
陈不凡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个粉丝后台私信。
【大师,我爸肝癌晚期,听人说长生康养医院有奇蹟疗法,已经交了定金准备转院。我总觉得不对劲,能不能帮我看看?】
林晚晴眼神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