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鬆弛。
斑点浮出。
指甲发灰。
“不可能……”
“不可能!”
他想站起来,却一头栽倒在床边。
只剩下电话那头要债人的声音。
“餵?餵?”
“你不要不说话。”
“不给钱我们就撕票了。”
“你別装死啊!”
十九层。
二十二层。
vip病区接连响起惊叫声。
“医生!”
“快来人!”
“我妈喘不上气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恶化了?”
“设备怎么停了?”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
一个又一个偷寿者,被打回原形。
有人病情復发。
有人瞬间苍老。
有人刚刚续上的命灯,直接熄灭。
整座医院顶层,彻底乱了。
地下三层。
陈不凡单膝跪在裂开的地砖前,几乎失去了意识。
命钱嵌在阵眼里。
旧铜钱边缘滚烫,裂纹里渗出淡淡红光。
《天命录》的书页哗啦啦翻动。
地下三层那些被抽走的命线,终於停止往上流。
有几条残寿,甚至开始缓慢回流。
林晚晴和另一位刑警將他扶到一旁坐下。
三號病房里,那个九岁男孩猛地吸了一口气。
像溺水的人终於浮出水面。
“咳!咳咳!”
苏琳哭著扑过去。
“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