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荒谬。
一个一百多年前就长这样的人,现在还长这样。
这不符合正常逻辑。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照片里的人。
陆长生也在看镜头。
那双眼睛隔著一百多年,依旧像能看见今天站在密室里的他们。
不惊。
不惧。
不老。
像时间从他身上绕了过去。
林晚晴问:
“他真的活了一百多年?”
陈不凡声音很低:
“不一定。”
林晚晴皱眉。
“不一定?”
陈不凡把照片重新拿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的陆长生身上。
然后又看向照片周围那些人。
合影里,不止陆长生一个玄门人物。
有一个穿黑色道袍的老者。
一个背著木箱的中年人。
还有两名衣袖上绣著符纹的男人。
这些人站位很讲究。
表面上是开院合影。
可从玄门规矩看,更像某种见证仪式。
陆长生站在最中间。
不是因为他年纪最大。
而是因为所有人的气,都围著他。
像在护著他。
也像在供著他。
陈不凡忽然拿起放大镜,对准陆长生脚边。
照片旧了,很多细节已经模糊。
但他还是看到一点不寻常的东西。
陆长生脚边,放著一个黑色木匣。
木匣上,有极淡的纹路。
果然。
黑命纹。
林晚晴注意到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