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鑑定。”
“如果能证明照片年代真实,至少能证明陆长生这个名字在一百年前就出现过。”
“但要证明现在的陆长生和照片里的人是同一个,常规法律上很难。”
林晚晴点头。
她当然知道很难。
法律审判的是现实证据。
不能因为长得一样,就说一个人活了一百多年。
也不能用“换命”作为法庭事实。
但这张照片的意义不在於直接定罪。
而是告诉他们,长生基金会背后的东西,比他们以为的更古老。
陈不凡拿起那张照片,再次翻到背面。
刚才他们只注意到那行合影落款。
【民国十二年,济仁慈养院开院合影。】
【陆长生留。】
可此刻,陈不凡发现照片背面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字跡很淡。
像是后来有人用极细的笔补上去的。
因为年代太久,几乎和纸色融在一起。
陈不凡把照片放到灯下。
林晚晴凑近。
技术员也调高了光源。
那行小字终於慢慢显出来。
不是普通记录。
像警告。
也像某个人临死前留下的提醒。
模糊,遥远。
林晚晴一字一顿念出来:
“长生非人。”
“命身两分。”
密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陈不凡盯著那八个字,眼神沉到极致。
长生非人。
命身两分。
这不是猜测。
一百年前,就有人知道陆长生的问题。
也有人试图留下线索。
陈不凡將照片递给林晚晴,收进证物袋。
“陆长生。”
“我知道你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