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供桌、香炉、门环、命钱表面痕跡。”
“村口、祠堂外、祖宅周边监控全部调取。”
刑警立刻行动。
“是。”
林晚晴走到供桌前,看著那个血字。
“这个血字,应该是陈老九留下的。”
陈不凡道:
“也可能是別人用他的血写的。”
林晚晴点头。
“所以先验。”
她取样之后,很快让人联繫技术组。
半小时后,初步检测结果传回。
血跡和陈老九之前留在杯盏上的生物样本高度一致。
林晚晴看著结果,低声道:
“是陈老九的血。”
陈不凡没有意外。
他的视线落在供桌上的香炉。
香炉里有三炷香。
都已经烧尽。
可香灰没有整齐落下,而是往左偏了一寸。
供桌前的清水碗,也被人挪过。
水面上漂著一粒香灰。
陈不凡伸手,在水碗边缘轻轻一碰。
碗底下,压著一小片黑色纸灰。
他取出纸灰,放在掌心。
林晚晴看过来。
“什么?”
陈不凡道:
“不是普通香灰。”
林晚晴反应很快。
“符灰?”
“嗯。”
陈不凡把纸灰凑近灯下。
纸灰边缘还有一点没烧乾净的纹路。
黑命纹。
但不是陆长生常用的那种完整黑命纹。
这道纹,更旧。
更粗。
像从某种老式玄门符法里残留下来的。
林晚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