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者藏於玄门。”
她立刻看向陈不凡。
“陈老九还活著。”
陈不凡没有说话。
活著。但是命悬一线。
这个结果,比看到尸体更麻烦。
死了,仇就摆在那里。
活著,却被人握在手里。
说明对方不是单纯灭口。
而是要逼他走进某个局。
林晚晴收起取样管,声音沉稳:
“既然人还活著,就能找。”
陈不凡看著供桌上的香灰。
三炷香烧尽。
香灰偏左。
清水碗被挪动。
断裂命钱压在供桌中央。
血字写在祖宗牌位前。
这些摆法不是隨手留下的。
像一封信。
更像一张请帖。
有人在告诉陈不凡:
陈老九在我手里。
林晚晴想了想,说道:
“很有可能是陆长生派人来的,眼见舆论封锁对你失效,用陈老九来逼你封口。”
陈不凡托著下巴想了想,觉得也是合理,便点了点头。
林晚晴转身对刑警道:
“调监控。”
“祖宅周边村道、路口、村口、国道入口。”
“时间范围从今晚八点到现在。”
“重点看陌生车辆、灰色道袍、带老人离开的人员。”
刑警点头。
“是。”
陈不凡终於开口:
“没那么容易。”
林晚晴看向他。
“你觉得监控会被处理?”
陈不凡看著祠堂外漆黑的院子。
“能进陈家祖宅不惊门禁的人。”
“也不怕你查看监控。”